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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壮壮:我年龄确实大了,但还是得为电影鞠躬

11-12 娱乐新闻

  田壮壮:我年龄确实大了,但还是得为电影鞠躬尽瘁

  在中国第五代导演组成的电影“梦之队”中,相比于张艺谋和陈凯歌导演持续的主动进攻,田壮壮近年来在电影圈更多的工作是担任监制,为年轻人保驾护航,并因“演员”的身份而“圈粉”不少。

  作为中国第五代导演的核心人物之一,田壮壮从1980年开始就陆续拍摄出《红象》《猎场札撒》《盗马贼》等具有影响的电影,之后的《小城之春》《吴清源》等片亦广受业界追捧。

  在刚刚落幕的第四届平遥国际电影展上,田壮壮被授予“卧虎藏龙东西方交流贡献荣誉”。快70岁的田壮壮领奖时说:“我觉得这个奖给我是一个提醒,提醒我年龄确实大了,但是还得为电影鞠躬尽瘁。”

  田壮壮在平遥影展的导演大师班上与贾樟柯还进行了对谈,讲述他的电影故事。田壮壮坦承电影让他对很多事情有了认知,让他知道在有生年华里应该做些什么,而电影在给了他信仰和希望的同时,也让他曾经打过退堂鼓,甚至于现在,也还会有犹豫,有一点不知所措:“不敢拍电影,现在电影太贵了。”

  曾被母亲于蓝开玩笑说鼻子有点塌做不了演员

  田壮壮出生于演员世家,父亲田方拍过《壮士凌云》《风云儿女》,是北京电影演员剧团第一任团长,母亲于蓝更是以出演《烈火中永生》《革命家庭》《林家铺子》等电影知名。

  可是从事电影职业,却并非田壮壮的“第一志愿”,“我们家是特别不希望我做电影,我小时候想过很多志愿:解放军、工程师、科学家,唯独没有想过做电影人,而且我妈经常跟我说你的鼻子长得有点塌,当不了演员,所以我从小没有这个爱好。我觉得我是一个特别幸运的人,生在了一个电影家庭里,虽然几乎也没想过能做电影,但后来最终还是走到电影里来了,然后一做就做了40多年。”

  田壮壮当兵转业后,到了电影制片厂当摄影助理,就在山西大寨驻寨,“那个时候大家都愿意来大寨,因为大寨有一台阿莱摄影机,胶片可以随便用,但是你每天大概要早上五点钟起来,晚上十点钟才能回去,因为大家吃饭、学习、劳动都在地里边,回去就是睡觉。我在那里待了几个月后觉得挺枯燥的。后来山西电视台有一个从北影厂回去的照明师傅,他当时也在大寨驻寨,是在省电视台,他就跟我说北京电影学院招生了,你应该去学学摄影,我就回北京来了。但是,那时候我已经满25岁了,报摄影系超龄了,所以就只能考导演系,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学了电影导演了。”

  回忆大学生活,田壮壮笑说自己当时挺叛逆,不会特别循规蹈矩地做事情:“我当时上学不是好学生,表演分特别低。我曾经给老师捣过一次乱,上表演课的时候,我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在户外上?老师说为什么要去户外上,我说电影不是老在屋里拍的,也不是在舞台上演的,我说大家应该有跟环境的那种关系,然后就带着一帮同学在外面拍了一个片段,就是后来刘晓庆演的一个片段,也是对电影的一种尝试。”

  对田壮壮而言,在电影学院的这段学习时期,是他最自由的时间,那时最快乐的事就是看电影,每个星期看两场电影,一场是在学校,一场是进城,“进城看电影的票很少,都请美术系的同学画假票,基本一场电影进去了就所有的地方都站满人了,都是本科生。我觉得在电影学院给我最深的感受,就是最自由地谈论电影和最自由地讨论创作,因为那个时候78级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时机,老师们和学生一样,一起看电影,一起讨论,师生教学是相互的。我还挺怀念那段生活的。”

  相比于老辣的作品,更喜欢年轻的习作

  田壮壮导演作品不多,2009年拍完《狼灾记》十年后,才在2019年开拍新作——根据阿城《树王》改编的《鸟鸣嘤嘤》,“也是特别偶然地帮人做监制的时候,有一个朋友说,你自己就不再想拍一部戏吗?我说我真的没有再想拍戏。他说你拍一部吧,我帮你张罗这事。我说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拍什么。他说你想想吧。后来我就说有一个东西能拍,但是很难拍,就是《树王》,我不知道怎么拍,也许能拍成一个电影,就这么着就拍了,今年1月初停了机。我也不知道,反正片子也剪完了,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呈现出什么样,但想把这个《树王》拍好确确实实挺费力气的。你看,我这个人就是专门拍那种不知道为什么(要那么费力的电影),可能我脑子不太好。”

  的确,田壮壮早期的《猎场札撒》和《盗马贼》,分别是以藏族跟蒙古族的故事为背景,以及《狼灾记》《茶马古道》等,都很难称得上是“大众”电影。对此,田壮壮说自己更喜欢那种故事性不是特别强的故事,“情感和情绪那种东西可能是挺吸引我的。我挺痴迷这些东西的,我也更喜欢拍虚一点的题材,比如自由和束缚、生与死、人和神等,我并不是想具体谈到哲学层面,只是想通过一个状态来表达自己对这种东西的感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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